容诩很清楚,萧铭这样说有他的底气在,这人的确不好查,起码目前打听不到任何多余的消息。
不过,容诩面色不变,淡道:
“萧公子自然可以不说,不过作为在火灾现场出没,有重大嫌疑的人,本王也能将你送进监牢。
想来之后会有人主动来打听你的消息,届时本王只要把那些人都抓住,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萧铭顿了一下,随即轻笑:
“不愧是王爷,手段却非寻常人能比。”
“哪里,不过是想早点摸到事情的头绪罢了。”
萧铭思索了一下,又道:
“有些事便是王爷把我杀了,我也不会交代。
我能与王爷说的是,当日我确实是故意去的青竹山,因为知道了那些死士的行踪与安排,想去看看情况。
说实话,我无意阻拦他们,毕竟他们与我没有直接冲突。
但我也没法对他们放火差点致一孩童于死地不管,所以顺手救了那孩子。
至于王爷,先不说他们伤不了你,便是伤了你哪怕要杀了你,我也不会出手相救。”
容诩冷笑。
杀他?
也得他们有那个本事才行。
“那些人是从何处来的?”
萧铭微微一笑:
“我从何处来,他们便是从何处来。不过王爷你也知道,没有证据的事,便是再生气你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若时代的车轮是必须往前的,我们所能做的也不过是静候它的到来罢了。”
容诩冷笑:“没有什么是阻拦不了的。”
白灵从房间里探出头往外看,露出湿漉漉的半个小脑袋:
“王爷,我洗好了,你也进来洗吧。我给火塘里加了炭,水快要烧好了。”
容诩看着她,突然来了一句:
“不用特意去烧,我用你用过的水也可以。”
白灵:?
【这特么春天都快过了啊!这狗男人咋还越来越马叉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