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跟小墨都争,今日倒大方,直接丢我与陌生男子。”余小乔伏在姒文命的背上,得了便宜卖乖道。
姒文命背着她,踏着山路亦稳,“小事不含糊,大事不糊涂。娘子,可欢喜?”
“夫君,如此大方,不怕我跑了?你看到了,遥公子不差!多金帅气,才华横溢。”余小乔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喜滋滋笑道。
姒文命勾唇一笑,“是我的,任谁抢不走。”
“这自信?”余小乔喜上眉梢,奇道。
姒文命轻声道:“我乔儿的芳心,绝不会轻移,若…真动了,定是我不好。”
“想得美!我移情别恋,你左拥右抱?你这辈子都我一人的,听见没,若你敢,我就……就……”余小乔舍不得说出狠话,哪怕是开玩笑。
姒文命却不放过她,“就如何?”
“就……纵你阅人何其多,终无一人恰似我!”余小乔眼珠子翻转半天后,朗声道。
自然,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只一个小乔!
待二人回到驿站,已是晚饭时间。
梅若海难得休息一夜,正与余小墨围着饭桌打闹着。
见他们回来,忙张罗开饭。
李凌琰见二人眉开眼笑,打趣道:“小墨,明儿咱也上山寻宝。”
小墨眼睛一亮,“好耶好耶,山上有宝贝?”
李凌琰扬脖点了下二人,“有化干戈为祥和的美景儿!”最后一字尾音,被他故意拖得老长。
余小乔塞个馒头到他口中,“吃饭,劳苦功高的肃亲王!”说着,将鸡髓笋、龙须菜、江宁肉松……一股脑堆满他碗。
李凌琰见状,眉头扬起狐疑,歪头看向姒文命:“她唱哪出?”
余小乔笑道:“唱滴是,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李凌琰猛拍着脑门,“今儿没得罪你姐啊?!”
余小墨抿着嘴,摇头道:“瞧你这盘上菜量,罪过小不了。我远点,省得待会杀戮太重,溅到血。”说着搬了搬椅子,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
李凌琰屈身,拿筷子敲了下余小墨脑袋,“再念,就把你留这儿东岳庙,甭回去了。”
余小墨躲到余小乔身后,朝他翻白眼,吐舌头,得瑟着。
靠山,对孩子来说,真不是啥好事。
余小乔拿起筷子,亦敲了下余小墨的头,“坐回去,吃饭。”
李凌琰一脸幸灾乐祸,瞧着撇嘴的余小墨,甚是开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