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子分明儒雅,未像三哥说的那般,沈落觉得可以试着向他求助。 “尚可。”赵元琅看出他眼里流转的为难和希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沈落闻言,心头一喜,打量着太子神色。 “子立有个不情之请。”沈落稍举起手中缰绳,“不知衍安兄可教我如何驯这马儿?” 他恬不知耻地说出“驯”之一字,实际上身后的白马温顺听话得很,眼神与赵元琅对上,十分灵动地摇摇头,喷出的白汽呼在沈落头顶。 赵元琅目光磊落地扫过沈落,视线下移,看到他白净肤上细浅的绒毛,鼻梁秀致细挺,等答复时舌尖习惯性抵过小巧的上唇唇珠,少年的唇形霎时与桃花眼相得益彰,长睫扑动,流露出缱绻的神采。 太子殿下的眼神实在太过坦荡,与许方褚那厮不同,哪怕直直地盯着他,沈落也未觉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