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车去,还是麻烦我领路,一群人蜂拥而至。 婆婆的房子很破败,厨房和东屋甚至没有门。 唯有主屋外观看来干干净净还有一扇厚厚重重上着锁的门。 几个警员砸开了房门,入眼的是一个很大的冰柜。 最角落里拴着一个人,他的手腕和脚踝上各拴着一条链子。 他低垂着头,留着当下时兴的发型,很白但脸颊凹陷,奄奄一息。 警察们跑向那人,而我走向冰柜。 「啊!」 冰柜里全部都是胎盘! 我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回想起那个场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杨警官查出来了。 那男孩是婆婆和尹医生的私生子,患有超雄综合征。 或许是迷信,也或许是听信了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