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轰隆的雷声不绝入耳,闪电的强光透过厚实的窗帘,隐隐照进屋里。 她有些害怕。偌大的屋子里,现在只有她和一个保姆。 从床头柜上拿出手机,给盛江南打电话。 电话是他助理接的,他十分恭敬客气地对她说:“太太,盛总还在跟客户应酬。” 天上又打了一个响雷,吓得她心跳漏了一拍,声音又虚又细问道:“什么时候结束?” “这个客户很重要。”助理话不多,意思却很明白。重要的客户,陪到什么时候,不由他们说了算。 顾绯失落地挂掉电话。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直到雨停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盛江南一压到她身上来,她就醒了。他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和发酵过度的酒精,往常没觉得有什么,今天却有些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