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摇摇头,“死的不是蒋鱼,却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空间上面,而他真的没有复制折耳根的异能吗?”
他们的推测是没有复制,所以进不去。
但要是复制了呢?
如果复制了,又为什么没有进空间杀掉蒋鱼?他真的不知道蒋鱼只是钥匙?
他对空间一无所知,又为什么选择对蒋鱼下手?
宋楚威眉头紧锁。
他陷入同样的困惑当中。
盛安又问:“他要是对空间完全没有掌控力,在当时,蒋鱼进入空间又怎么被踢出来的?”
祁凌雾抿唇:“盛安,你要做什么?”
盛安抬起头,眺望石市方向,仿佛透过黑暗,看到遥远的地方,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她眼神平静冷漠,一字一句:“我想赌一次,如果赌赢了,明天,我们或许能杀掉郝敬业。”
宋楚威满脸惊骇。
他白着脸,颤抖着声音:“盛姐,你疯了!赌一个可能性很低的猜测?赌输了怎么办?你还能活着吗?”
盛安死了,特情处还能活吗?
人类还会有希望吗?
宋楚威不断摇头。
祁凌雾沉默之后,却说:“赌吧。”
他握着她的手,永远无条件支持她,声音冷静:“人类已经快死了,我们可以搏一搏生机,一起赌。”
他同意,但要一起。
宋楚威脑袋都要炸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真是疯了!
可是,他开口却是说:“怎么赌?盛姐,我能做什么?”
地面被冻成冰,酸雨的影响几乎消失。
但为了节约氧气,减少二氧化碳,他们并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制造了一辆可以在冰上滑行的“雪橇车”。
基地长状态越来越差,由一个异能者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这位老人从末世前撑到现在,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