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华袍小子,那不是全清教的赵阔吗?”
“上周他还在城东摆了三天流水席,说是庆祝全清教在蜀州的分舵破百。”
“就是他!”
“刚才在龙一手说全场消费由他买单,结果被包老板拒了。”
“听说有个老头在店里出了剑,把他护卫束发金冠上的东珠都削下来了。。。”
“出剑?”
“在龙一手出剑?”
“好家伙,那是九州之主吃过饭的地方。。。等等,出剑的老头呢?”
刹那间,议论声以朱雀街中段为圆心朝整条街蔓延开去,茶楼、酒肆、路边摊、乃至远处城门口的守城修士全都竖起了耳朵。。。
要知道,九州本土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能让大家茶余饭后嚼上三天三夜的新闻了。
而此刻,龙一手火锅店门口,包老板正用一种我命休矣的表情看着赵阔的背影。
但这时,刚才没跑远的大总管出现在门口。
“作甚?”
接着,大总管一把拉住正要往前冲的包老板。
而这位半步天道至尊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极不和谐的悠闲。。。
那感觉好,仿佛刚才那个被成老吓跑的人不是他!
“老板老板,你作甚?”
对于这个问题,包老板一愣。
然后,他回头看着大总管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看了看赵阔,又看了看那三道停在街口的背影。。。
最终,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作甚?”
“不是。。。当然是去劝架了!”
“这他妈要出大事了!”
要知道,此刻的他急得周身肥肉都在颤抖。
毕竟,凭直觉告诉他,那青衫少年和绝美女子不是赵阔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