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让蜀山剑派在九州历史上留下被阁主夫人拿来练剑的记载。。。
好在,这插曲正处于略带喜感之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哼!”
“天字一号房一直是本公子招待贵宾吃饭的地方,谁这么大胆子敢占用?”
当下,那声音从一楼楼梯口一路撞上来,每个字都带着常年无人违逆养出来的理所当然。
咚咚咚!
紧接着是一连串踏上楼梯的急促脚步,速度快得像是要把每一级台阶都踩断。。。
“诶诶诶,赵公子,今日天字一号房有贵客!”
“甚至整个二楼都清场了,你就别为难老夫了。。。”
这时,龙一号的包老板拖着臃肿的身躯快步跟在后面。
那油腻的手在围裙上来回蹭了两把便抱拳作揖,脸上陪着笑,声音却已经有些发紧。。。
咔嚓!
然而,被称为赵公子的华袍青年猛的一掌拍在楼梯扶手上。
那扶手是以庆城特产的黑铁木制成,硬度堪比法器。
可是,在他掌下却如同干枯的树枝一般应声碎裂,木屑从楼梯缝隙间簌簌落到一楼大堂里。。。
“哼,贵客?”
瞬间,赵阔站住脚步,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包老板。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玉佩。。。。
头发以一根金丝玉簪束得一丝不苟。
而这身打扮放在庆城,足够让半条街的店家主动出门迎接。
“在庆城谁敢称贵客?”
“在庆城还有我不认识的贵客?”
“包老板,你说呢?”
当然,他这话倒也不算完全吹嘘。
因为他是全清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