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过一次,她终于明白,从唐俏儿回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家了。 只是从前她不愿意承认。 现在……忍下眼中的痛楚,她别开眼:“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想通了就签字。” 她这辈子只想活着,远离他们,爱情,亲情,她不再奢求……她挣脱人,继续朝房间走去:“从今晚我开始,我睡隔壁,我们分开。” 陆云泽却抬腿挡在她前面,抿唇看着她,像是忍了又忍,才出口:“你一定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吗?”他此刻的模样,让唐月茹想起上辈子,他们结婚一年后的那次大争吵,彼时,他也这样沉着脸——“结婚一年,你有没有数过,你问了我多少次爱不爱你?”“我不想去证明,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证明,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喜欢你去怀疑。 我不是圣人,我也会累,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些?”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