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轻快的氛围,没有因为?惠嫔攻击僖嫔的话,而变得凝滞。
阮酒酒和钮祜禄妃带头说笑,其?他嫔妃们也就不用顾及惠嫔,该吃的吃,该说笑的互相说笑。
大殿中,不时有欢快清脆的笑声?传出,让秋日的夜晚,变的惬意。
阮酒酒的醉意,愈发的重。
胤禛见?阮酒酒脸色不对,拉拉雅兰的袖子?。
“四阿哥,怎么了?”雅兰蹲下?身问道?。
“额娘好像要喝醉了?”胤禛小声?道?。
雅兰看过去,阮酒酒眼睛明亮的看着?雅兰,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不说话。
雅兰看到阮酒酒脸上的笑,心道?,完了,主子?真的很多了。
怎么一时没看,主子?就醉得这么快。是她和芝兰的疏忽。
“主子?,您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雅兰道?。
阮酒酒嘟了嘟嘴:“我酒量好的很,这点儿酒,我没醉。只是有点儿微醺。”
微醺,那不就是醉了。
文化点儿的说法,还能改变人喝醉的程度不成?
“芝兰,快把主子?桌上的酒换成咸奶茶,解解酒。”雅兰和阮酒酒说不通,她直接和芝兰道?。
阮酒酒的神智告诉她自己,得绷住,不能傻笑,不能耍酒疯,要优雅端庄。
所以,她反应迟钝的听着?雅兰和芝兰的话,没有阻止。
不是不想反驳,是脑子?转不过来,已经停滞了。
阮酒酒的变化,钮祜禄妃和宜嫔都看在眼里。
惠嫔也看到了,惠嫔在桌子?下?,手里转动着?珊瑚十八子?。
佛祖保佑,让德妃在席上耍酒疯。
佛祖那么忙,人间苦难还来不及管,怎么会搭理惠嫔的许愿。
在钮祜禄妃和宜嫔的遮掩下?,阮酒酒顺利的熬完整场宴席。
几杯咸奶茶下?肚,阮酒酒的醉意消散了许多。
她握着?杯子?,喝了一口:“你们什么时候把**酒,换成咸奶茶了?取盏温水,本?宫漱漱口,换一壶石榴汁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