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喊法,怎么就他喊起来不一样。
许小楼视线飘忽,奇怪的气氛逐渐充溢在一人一影间。
须臾,受不了的许小楼率先打破安静。
迎着戌犬滚烫的视线,许小楼红着脸道:
“我。。。。。。我以前就说过,只要与我缔结下婚契的是个人样就行,我都同意的”。
“正好,单身久了,看只狗都觉得眉清目秀”。
许小楼小小声的内涵了一下,爱化身黑色犬只游走人类世界的戌犬。
戌犬:“嗯”。
戌犬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许小楼下意识盯着戌犬的眼睛。
“你。。。。。。你,笑什么?”。
许小楼慌乱道。
戌犬甩了甩身后的尾巴,笑着回道:
“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你,就觉得好开心,不自觉想笑”。
这样的话在许小楼听来,无异于戌犬再次向他换着话表明心意。
“你。。。。。。”。
捂着自己红彤彤的脸,许小楼猛地后退一步。
脑袋发晕,许小楼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一个你字出口便没了下文。
霎时间,缱绻暧昧的气氛被戌犬的话烘托上高潮,一人一影独成一个世界。
“吱!”。
一声尖锐的叫声刹那间把一人一影拉回现实。
芝麻!
许小楼一惊,迅速循声看去。
不远处粗壮的树枝上坐着一个好看的陌生男人,发出惨叫声的芝麻则被吊在男人脚边。
“吱吱!”。
放开我!
“嗐,我就不放,小屁孩,你能拿我怎么办?”。
芝麻的声音与男人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芝麻!”。
许小楼朝树上的芝麻喊道。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