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送的不合你心意嘛!”他的生日在十月,其实也不着急……
特殊年代,对大多数人来说生存都成问题,过生日其实是一种奢侈,每年姐弟俩生子父母也不会准备什么礼物,只是一家人吃一顿饭而已,今年也是一样。
叶崇山忙了两个多月,总算赶在女儿生日前回来,回到家没看到妻女,倒看到萧牧也和儿子,儿子似乎在写作业,还时不时的抓耳挠腮,显然是不耐烦了,萧牧也手里拿本书,时不时的还瞟一眼,很显然儿子怕他……
“叶叔回来了。”萧牧也合上书站起来。
叶绥之两个多月没见爸爸了,撇着嘴,“爸……你可回来了,我都要被欺负死了。”
“谁敢欺负你啊?”
“他!”叶绥之像是知道了靠山指着萧牧也就告状。
“我也是奉命行事,霍阿姨安排我看着他的,快开学了,他的作业一半都没完成呢!”萧牧也可不怕他告状。
“越远他们呢?”
“今天丫丫报名,阿姨带丫丫去学校了。”
叶崇山倒是相信,板着脸看着儿子,“作业拿给我看看。”
叶绥之一听立马蔫了,“我写作业去。”
“这小子!”叶崇山无奈地摇摇头,警卫员把他送到家门口就离开了,算起来他这是第一次回家,“这的家我倒是第一次回。”
萧牧也给他指了指各个房间,“楼下是书房,都是丫丫布置的,不合适你再调整。”
“我没那么多讲究!”叶崇山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发现竟然还有他指导,“这是我家还是你家啊?”
“正好帮忙收拾了,而且家里的火墙阿姨和丫丫也烧不来。”萧牧也一点不觉得他的出现有什么不对。
对叶燕绥来说今年的生日跟以往并没有多的区别,无非就是一家吃顿丰盛的晚餐,当然今年多了一个萧牧也。
其乐融融的晚饭结束后,叶崇山心想这么久不见面,女儿不跟他好好聊聊,竟然跟萧牧也有说有笑的上楼……当自己不存在吗?
叶燕绥也是好心,想着父母这么久没见,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
“他,他不走吗?”
“牧也正好休假,反正咱们家也有房间。”霍曼云不以为意地说着,“你不在家,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是牧也的,不然我还真不会弄什么火墙。”
“都来三天了。”叶绥之还记得萧牧也的冷脸,他在家里天天看着自己写作业,真的是生不如死,关键是他还不敢反驳。
叶崇山冷笑一声,“这狼都来家里了。”
“什么狼?”叶绥之不太懂,“山上还有狼吗?”
“回去睡觉。”叶崇山瞪了一眼儿子,这小子就喜欢听大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