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动,本来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次撕裂,痛意让萧王爷反倒是清醒了几分。
萧王爷这次真的是满肚子委屈却不知如何辩解,他是想离开大理寺,那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大理寺不是萧太后的党羽,而且大理寺卿是出了名的不畏强权铁面无私。
在那里他压根不会管你是谁,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所以这些日子萧王爷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时不时还要被拖去审问,一审就是一天。
他这辈子都算是养尊处优过来的,即使萧家落魄之时他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也是嫡长子,家里也是先紧着他的。
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和折磨?
但萧王爷也不是个蠢到家的,他即使再想离开大理寺,也不可能偷偷逃出来。
逃狱可是大罪,更何况有萧太后稳坐中宫。
他只要能熬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若是逃了,那真是没罪都要自己给自己安个罪名上去的愚蠢行径。
结果没想到他人“老实本分”的在牢里呆着睡觉呢。
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旁边还抱着一个没见过的女人。
然后就是萧太后进来放声尖叫的场面了。
萧王爷吓得不行,也知道自己这是中了旁人的算计。
他心里又慌又乱,两眼一闭竟是就这么吓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多亏”了苏苒那一簪子了。
可是现在容韶修看着就是一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顶秽乱后宫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的架势了,他除了求饶服软根本想不出其他法子。
萧王爷和萧太后一母同胞,但他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就是个没心机只知道享乐的废物,心机什么的跟萧太后完全是两个极端。
苏苒见容韶修不说话,走到他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容韶修瞳孔一缩,诧异地看向苏苒,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往旁退了一步给苏苒让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