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来了,您快去看看我家小主吧,她一直念叨着些胡话,说什么自己命不久矣,唯一心愿就是想见您一面呢。”
容韶修好笑道:“刚刚不是说只是普通的腹痛,这怎么一会儿就变成命不久矣了?”
芦枝被容韶修的话梗了一下,面露踌躇之色,似乎在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来补全自己话里的漏洞。
“陛下~陛下~嫔妾有憾~陛下~臣妾怕是再也不能侍奉您了~”
所幸萧慕兰及时发出听似迷迷糊糊的呓语及时为芦枝解了围。
容韶修也并不打算跟一个宫女废话,直接迈步走进了内室。
刚踏进去,他敏锐地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简直腻得他难以呼吸。
再看床上躺着的萧慕兰,虽是闭着眼,但是妆容却纹丝未乱。
还有她身上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衣,鲜红的肚兜和胸前的沟壑更是若隐若现。
这哪里有半分病入膏肓的人该有的样子?
做戏都不知道做全套,萧家教出的女儿真是上不得台面。
容韶修心里虽然吐槽,但却并不打算直接拆穿萧慕兰的小心思。
他远远地站在窗户旁,也不言语,就是准备看萧慕兰接下来的表演。
没过一会儿,萧慕兰果然装不下去了。
她佯装幽幽转醒,然后精准地捕捉到容韶修的身影。
她的眼眶说红就红,两行清泪顺着姣好的脸颊滑下。
她伸出手,纱衣顺势滑下,白皙的玉臂似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陛下~是您来看兰儿了吗陛下?兰儿好疼啊,兰儿是不是要死了?”
“陛下您抱抱兰儿好不好?如果兰儿真的命不久矣,唯一心愿就是能死在陛下怀中。”
容韶修眼里闪过一抹冷然,嫌恶道:
“死在我怀里?那还是算了吧,朕看着你那张脸怕晚上回去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