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苏苒看似轻描淡写地提起,他才发现原来那些恨意一直被他埋在最深处,从未遗忘过。
时穆霖向后退了两步,单膝跪地,声音也沉了几分。
“弟子明白。”
苏苒手指在桌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眼神还是停留在窗外的雪色,并没有看向时穆霖。
“去吧。”
时穆霖眼眸中似是闪过一丝红意,但转瞬即逝,就仿佛只是错觉一般。
他坚定起身离去,有些事,是该做个了结了。
时穆霖回得很快,不过三日便回到了踏雪峰,他一回来就如同往常一般为苏苒认真准备吃食。
一切如常,若不是他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气,就好似他从未消失过那三日。
而苏苒也从未问过那三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魔帝想要真正成长起来,就不能一直活在她的保护伞之下。
苏苒虽然已经将这副身体的心疾治愈,但原主的天赋并不在武力值上,所以若是真发生了什么危险,时穆霖得有能护住自身的力量。
而从未染过血的刀,再好也只是一柄钝器。
只有体会过鲜血的滋味,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才能成为一柄锋利的宝刀。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凌虚派似乎都变得忙碌起来,仙门大会在即,虽然其余弟子没有参加这次大会的资格。
但通过上次的演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所以更卯足了劲拼命修炼,下次他们一定能获得大会的机会!
而苏苒也趁这段时间,除了一日三餐被时穆霖强行拖出来用膳外,其余时间都将自己关在炼丹室。
灵药这玩意,自然是越多越好,仙门大会诡异莫测,各个门派均有各自的心思,她需做好十足的准备才行。
不止是她,听说云景也已经半年没下过朝元峰,而且朝元峰上一共出现过三次雷罚。
雷罚的出现就预示着极品灵器现世!
时间眨眼即过,这日,内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云意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苒苒,该出发了。”
苏苒与时穆霖对视一笑,一同步出内室。
接下来,才是考验的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