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比干上前劝道:
“大王,微臣认为伯邑考知书达理,再说后宫耳目众多,他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种愚蠢的事呢?”
胡仙儿却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说慌?”
“微臣不敢,老臣只是认为,这件事情上肯定有误会。请大王明察,在做定夺呀!”
胡仙儿哭说道:
“这还有什么好查的呀?大王,那个伯邑考,他根本就是假斯文。刚刚他还跟臣妾说,他的父亲才是真正的大王,要臣妾追随与他。”
比干问道:
“他当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
随后,伯邑考便被抓来此处。
伯邑考问道:
“大王,伯邑考所犯何事,大王为何要抓我?”
帝辛回道:
“伯邑考,朕欣赏你的才艺,让你到后宫传授爱妃琴艺。可你却趁朕不在,调戏朕的爱妃,你说你该当何罪啊?”
伯邑考回道:
“大王,没有,微臣绝对没有!”
“事实俱在,你还狡辩!”
伯邑考又说道:
“大王,微臣敢以性命担保。微臣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大王的事!”
比干也附应着:
“是啊,大王。这肯定是场误会,请大王放过伯邑考吧。”
胡仙儿回道:
“不行,大王,如果我们就这样放了他,那臣妾的颜面何在?那臣妾不如死了算了。”
帝辛说道:
“朕现在就把伯邑考推出去斩首示众。”
伯邑考也知没有机会了,所以就喊道:
“昏君,你个无道昏君!”
“拉下去!”
“你个昏君,你不但不明察秋毫,好纵容这个妖孽为非作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