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心中一紧,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柳春阁是最难啃的骨头,无他,这位柳春阁阁主刘二一向不喜官府中人,尤其是低层的衙役吏目。
“可册子后面的人也不好办,罢了。”
刘昭深吸口气,对着刘二行礼道:
“二爷,这次的事非同小可,还请行个方便。”
“方便?非同小可?不就是释惧教嘛,你觉得刘二会怕这个?”
刘二轻蔑一笑,也不见他如何用力,那木牌竟是化成粉末,刘昭一惊,他可是私下尝试破坏过这木牌,以他能爆发出的最强力量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不为命格师,终是蝼蚁啊!”
刘昭明白对方是在威胁他,可县丞和典史也在威胁他,所以他只能两权相害取其轻。
“二爷,”
刘昭起身行了一礼,沉声道:
“人我一定要带走,还望见谅。”
“哦?”
刘二眉头一挑,轻笑道:
“你不是衙门的吏目,干什么要做这么实诚呢?不如睁只眼闭只眼,想必大人们不会怪罪你的。”
刘昭略有心动,可还是摇头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二爷,还请体谅!”
“有意思!少年人,真是好啊,也罢!”
刘二摇头一笑,起身拉过见夏,抓着对方的皓腕将其放到了刘昭手中,
“!”
感受着手中的冰柔,刘昭一惊,下意识就要缩回手去,可刘二却是死死抓紧了他,一双眼睛就这么望着,刘昭这时才发现,对方的眼睛竟是深邃如水,和樊荣颇为相似。
“大人,你我虽是第一次见面,可我能看出你是个君子,我刘二一向敬重你这样的豪杰!”
“二爷言重!”
“诶,不言重!说来你我都姓刘,还是本家,理应多亲近亲近,见夏这孩子命苦,也是个本分的,衙门那地方又是那样的,我怕他……”
不知为何,刘昭看着刘二的担忧的脸色和神伤的见夏,心中竟是涌上一股悲悯,忍不住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