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身心似乎是被剥离了一般,只是觉得累。 我重新回到出租屋里,瘫倒在床上, 头疼得厉害,我摸出床头的温度计,一量,39°9, 我侧头看向窗外,下雨了。 雨很大。 我想去厨房烧杯热水喝,但却发现连支撑自己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又重重地跌倒在床上,床头的退烧药早就已经过期了, 疼,五脏六腑骨头缝里都泛着疼痛, 无论多大,我依旧是生病了想找妈妈的小女孩, 可是,我的妈妈,早在知道我和傅斯年分手后,拉黑了我的电话。 我嘲讽地一笑,任由疼痛再次将我拽入昏迷之中。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感受到有人在擦着我的手掌心, 我稍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