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分明对她的房子没有半点意思。
岳母临走前,对她失望至极,立下遗嘱把所有财产和名下的房子都留给我。
周芸青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已经离世了呢。
她甚至任由别人肆意踩在***的骨灰上!
我真替岳母感到悲哀。
周芸青掏出窃听,怒气冲冲地拨打了岳母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对方却迟迟没有接通。
周芸青脸上原本义愤填膺的表情,逐渐被慌乱取代。
她当然打不通。
因为岳母早就去世了!
周芸青颤抖着手,嗫嚅着嘴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傅之州!你把我妈带去哪了?把她交出来!”
我冷眼看着她。
“***?”
“她不就在你见不得人的小三脚下吗?”
周芸青僵住了。
她呆呆地低下头,盯着那个许晏脚下被他踢翻的骨灰盒。
酒吧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打在上面,显得有几分诡异。
耳尖充斥着热闹刺耳的歌曲音乐。
许晏见状,往骨灰上的碎骨头狠狠撵了几脚,不屑道:
“傅之州,你平时争风吃醋乱咬人就算了,现在还拿些狗骨头墙灰粉来糊弄人?”
“真当我是吓唬大的?”
“在医院给青青丢人就算了,现在还跑到酒吧这么多人的地方来让她难堪。
”
“你怎么就这么恶毒?见不得青青好过吗?”
我拿起旁边的酒瓶就往他头上砸去。
酒瓶砸在他的脑袋上,炸开了花。
许晏被我砸得晕头转向,人都愣了好几秒。
血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落,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等他反应过来后,立马转过头惺惺作态道:“青青,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