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乳霜。” 好家伙,还多了一个。 活了十八年都没这么精致过的顾兰溪沉默地看了他许久,目光隐隐含着惊奇。 似乎是很久没听见答复,简柘有些怯怯地抬头,小声地问道:“是我要求太多,你嫌我烦了吗?” 纯黑的眸子反射着头上吊灯柔和的光,像是晃动的晶莹的春水。 因为失落,他似乎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垂着头坐在榻榻米上,靠着墙头。 犹豫了一会儿,简柘抬起头,有些小心地问:“那我,只要洗面奶好不好?” 他说着,缓慢地凑过来,揪住顾兰溪的衣角,白玉一样的脸上带着浅薄的红晕,还带着一点孩童般的稚气和天真。 “好不好嘛?”他低下头,像是撒娇一样蹭了蹭她的颈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