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这两日历练过程实在惊险,谁能想到佛祖的考验如此凶险残酷。”
“不过我决意继续向前,诸位人虽少,也要推选出一位领头者。”
“你们……”
她环视三人面孔,施一文畏缩身子向后一缩,抱紧了驴大腿。
麻福本来看真兰面容俏丽,还想在面前表现一番,不过一想到今日自己也是挂在驴臀上才没被拉下,只能郁闷后退一步,抱起另一条驴腿。
于是三人中便只剩下路野一人原地未动。
真兰觉得头痛无比。
“汲道友是吧?”
“好,就麻烦你安排守夜事宜。”
“咱们人手少,还需谨慎,再也损伤不起人手了。”
这次诸位参加护送任务散修的信息玉简曾经递到真兰面前,所以她对“汲不语”有印象。
据说是柳家拐了十八道弯的亲戚。
真兰之后。
潘芙蓉一脸淡漠盯着虚空发呆,今日她只道自己是运气好,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寻夫不成,却被掠在山上被迫当了几年尼姑,眼下就极可能死在妖国这穷乡僻壤里,她是真不甘心。
另外三尼被两天来层出不穷的妖族吓破了胆,眼睛有些发痴盯着虚空。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三黑师太克弟子的传言,越想越怕。
除了真兰,潘芙蓉和另外三尼连看都未看向路野。
路野一本正经拱手回答真兰。
“师太好记性。”
“在下汲不语,因为家叔汲时雨过了年龄,候补而来。”
潘芙蓉听了汲时雨三字,耳朵一动,一眼瞥了过来,随意又失望游走。
这“汲不语”脸长似驴,绝不是自己夫君,至于汲时雨三字应该是巧合。
路野见潘芙蓉扭头扫视转头一气呵成,心中一喜,这汲时雨的名字还是管点用的,吸引了潘芙蓉些许注意。
他又沉声道。
“只要我一息尚存,定要保护诸位安全!”
“至于守夜一事,其实我这机关傀儡也非普通货色,会匿形,藏息,还能探查法力波动。”
“完全可放心交与它。”
真兰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