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肆无忌惮,甚至有些癫狂!
以至于,他都笑出了泪。
他指着徐然,满脸的促狭。
仿佛抄家,是他早已预料之事。
“徐子玉啊徐子玉,我说你觊觎我顾家财产,你还不承认?”
“抄家,罚没?”
“呵呵!”
“实话告诉你,我就料到你会这么做了!”
“到今天为止,我顾家储存的粮食已全部售卖一空!”
“族中产业大多数,也已变卖!”
“都已被我折现,换成了钱,转移去了别的地方。”
“你不是想抄我家吗?”
“尽管去!”
“哈哈!”
与徐然交手以来,顾柏一直被压制。
现在他感觉终于赢了一局。
儿子的死,刺激的顾柏,心态有些扭曲。
在他看来,他将族中产业悉数变卖,虽然承受了不小的损失。
但于顾家而言,却是保住了根基。
只要手中有钱,何愁不能登山再起?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百姓们闻言,纷纷大骂顾柏奸诈。
徐然却是饶有深意地,深深地看了顾柏一眼。
人才啊!
都换成了五铢钱吧?
你就没注意到,买家似乎是同一个人?
希望你将来发现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没有理会顾柏,徐然只是淡淡微笑。
这种淡定,让顾柏感受到一丝丝的不妙。
“徐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