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社长在讲话,台下一桌相隔的前辈在剥虾,那一桌就她在剥虾,慢悠悠的剥,从虾尾的顶端一点点往下拆,完完整整的拆出一只虾后,再把虾壳拼起来,在餐盘里放好,虾仁直接丢嘴里。就这么剥了几只虾后,空虾壳还被摆出了图案。
距离有点远,隔着一张桌子呢,他们没坐一张桌子,姜南柯坐的是社长和理事他们那桌,金在中看不清她盘子里的虾壳被摆出了什么模样的图案,要他猜,可能是太无聊了?
无聊的前辈看过来了,眼睛好前辈真的看过来了!
金在中猛的把头低下去,心脏砰砰砰的跳,都要跳到喉咙口了,脑子里才出现问号。
我为什么要低头?
脑袋一下抬起的男孩子再往前辈那看,前辈已经掏出手机了,正在低头看手机。
金在中有一瞬间门的懊恼,早知道就不低头了。
官方‘大会’结束后,艺人们还是聚在一起玩,金在中本想回房间门的,可余光瞟到那位前辈趴在刘秀英的肩头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容仿若他早上客房服务替换的房间门里的鲜花,他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嫩黄色的花瓣,看的好灿烂。
不知为何,金在中跟大家一起回到了海边,这次还是有烧烤,不过更多的是音乐喝酒,大家在最后一天想尽情的玩乐。
手上抓着啤酒的金在中坐在沙滩上,胳膊搭在膝盖上,垂着头看着酒瓶,他怀疑自己伤到了脑袋,异想天开。
沉浸在思绪中更多是怀疑人生的金在中没发现他身边换了个人,从队友变成了前辈,另一边的队友也默默消失了。
“你到底是智商只有五十,还是破罐破摔,打算搞死自己拉倒,彻底退圈?”
猛然一个扭头的金在中扭到了脖子,表情扭曲一瞬,整个人都不好了,前辈?!
姜南柯以为是小朋友被她的话刺激,有些无语,“不想被骂你倒是好好的啊,路都快走不稳了还来喝酒?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
小男孩傻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姜南柯白眼差点翻出来,“你就当我多管闲事,不管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哪怕什么打算都没有,也得确保自己身体健康啊,你这个情况还喝酒是活腻了吗?”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想来见见】
孩子傻了,连个回应都没有,姜南柯懒得废话,干脆起身,“随你,爱死不死。”走人。
走没走掉。
一步还没跨出去的姜南柯感觉裙摆被抓住了,扭回头看向抓着自己裙摆的傻子,居高临下,眼神很不善。
瑟缩的小可怜讨好的冲前辈笑笑,松开了爪子的同时,还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要给前辈抚平裙摆的褶皱,脑袋昂着,眼巴巴的看着前辈,就差哼唧一声,再甩甩尾巴。
姜南柯是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拍开他的爪子,重新在他边上蹲下,“你有什么想法说啊,有事就说事,干嘛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玩什么小白花路数,又不是我强迫你喝酒。”
好似这一刻才找回喉咙的功能,不当哑巴了的金在中讪讪的笑开,小声解释,“我没打算喝,只是拿着瓶子装样子。”
“你瓶子里装的是水?”
“啊?”
“啊你个头,我看你脑子装的是水。”
自家‘亲生的后辈’,姜南柯是说上手就上手,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你拿瓶酒在这装样子,真有人找你喝酒呢?你难道说不喝吗?你这瓶里要是装的水我还能夸你一句,是水吗?”
后脑勺不疼,自手掌接触的那个点却在力道散开时,让人头皮都发麻。
整个后颈连带后背都酥酥麻麻的金在中耳后根发烫,他脑子里全是头发够不够长能不能盖住耳朵,该不会红了吧的惊慌。
蠢孩子眼神乱飘,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姜南柯一个眼刀杀过去,“还在这待着,回去啊。”说着话站起来了,冲不远处的傻子队长招手,把人叫回来后就训,“你是队长,保护队友是你的职责,他这个鬼样子你还让他喝酒,你怎么不推他下海。”
郑允浩腰一弯就要道歉,姜南柯按住他肩膀让他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