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川的眉骨隐隐抽了下,理智上嫌弃,生理性发热要硬,他做出勉强的姿态,低头含住那颗糖。
陈子轻食指的指尖有柔软触感一掠而过,留下一层湿意。他有点麻,梁津川吃糖就吃糖,怎么还舔我手。
舔得那么随意自然,经常舔的样子。
陈子轻不敢想,他强迫自己收起想象力:“甜吧。”
梁津川说:“一般。”
陈子轻看他做吞咽动作的喉结:“甜就是甜,干嘛要说一般。”
梁津川冷眼:“你有你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
陈子轻说:“也是呢。我不该想着让你改变,你做自己就好了。”
梁津川侧低头看山坡上的青草和野花。
陈子轻还想说什么,冷不丁地捕捉到梁津川不知何时泛红的眼尾,他忍不住捂眼。
梁津川越来越爱哭了。
嘴有多硬,眼睛就能有多红。
陈子轻想到标注任务4,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吃过晚饭,陈子轻去梁津川的小屋给他收拾行李。
“这是什么?”
陈子轻在梁津川的书包下面看见了一本英文原版书籍,手掌大小,用报纸包了书皮。
看不懂英语的人只当是学习资料。
实际是本黄||书。
黄|透了。
讲的是同□□情故事,陈子轻粗略翻了几页,他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感想——时代在退步。
看看这个年代,文学创作上多开放。
不过,淫|||秽|过头了倒是真的,只要认真看一页就能把身体掏空。
满页都是性。
陈子轻想象不出梁津川捧着这本书,正经研学,用直线跟波浪线划重点的画面。
“我就说他的性教育怎么不走寻常路,敢情是给自己下猛药了。”
陈子轻把英文书籍放回去,他瞧见桌上还有两本书,一本封皮破烂老旧像是传了几代人的武侠,一本乡村纪实文学。
这都是小说吧。
梁津川总算有同龄男孩的样子了。
陈子轻很快就翻起了白眼,是小说没错,但也是黄|书,一本正经的污,里面有很多大段大段性方面的描写,直接大胆又澎拜,画面从文字上跳出来。
最底下一本也是英文书,翻译过来的名字是《如何在青春期正确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