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悔恨与怒气交织相融在一起,齐齐汇聚在蒲邱的心头,让蒲邱胸中迅速积累起一大团郁气。
随后蒲邱猛烈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这剧烈的动作又严重扯痛了蒲邱的伤口,让蒲邱血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时,舟泽淡淡问他:“尹慕在哪里?”
蒲邱痛得说不出话来,闻言根本不理会舟泽,但却又听见舟泽说:“说出来,饶你一命。”
蒲邱忙不迭哆哆嗦嗦供出尹慕的下落。
“他、他的身体……在……在太虚秘境,灵魂体……在,在师沂随身携带的……法、法器里。”
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得来全不费工夫是么。
舟泽很满意。
而一旁的奚慈虽不知道尹慕是谁,但看见师尊如此表情,便一下了然——师尊讨厌的人,就是他的敌人,是他得解决的蝼蚁。
这个尹慕,下场只会比面前这两个更惨。
奚慈没让舟泽动手,他稍稍动一动修长指尖,已经痛昏过去、双目成了两个血窟窿的师沂衣袖中,便飞出一个精致的小细口瓶。
上面有青色花纹。
旁边萦绕着浓郁灵气。
那可是奚慈作为一个魔族最讨厌的东西。
看得出来,一直以来便是这个法器在滋养着、修复着尹慕受损的灵魂。
而此刻,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巨大的恶意。
那法器小瓶正细细微微地颤抖着。
里面似乎是有东西想要趁此机会逃出来。
想也知道是什么——尹慕那肮脏的灵魂。
奚慈见了,微微一笑,随手一挥便封住了瓶口,将那躁动一秒镇压下来。
紧接着便听见里面传来颤抖的哀求声,是尹慕的。
“舟泽……我和你没有什么冤仇啊,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不是吗?就算,就算我们之前偶有摩擦,但是,那也不是什么大仇啊是不是……你为什么……”
舟泽闻言淡漠回:“是么,没什么大仇?那你是不是一直计划着将师沂安插在我身边,伺机栽赃诬陷我与魔族有染,让我在整个修真界身败名裂。
更有甚者,你是不是一直觊觎我的灵根呢?”
舟泽一字一句尤其清晰地说出这些话后,小瓶子里的尹慕灵魂倏然更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