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悲伤地望着她,心里的血似乎是流尽了一样干疼,十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你我只是故人,无事的话,不必相见。”苡沫轻声应和。 锡泽转身终于流下眼泪。 苡沫,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锡泽走后,苡沫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在地上,放声的哭泣。 压抑了七年的委屈,全部被泪水打散。秋风吹动着苡沫的长发,无限的悲凉。她的哭声似乎肝肠寸断。 锦城双手插着口袋,轻轻走到苡沫身后,看着地上的苡沫,皱着眉咬紧了牙,心口闷闷的疼。 他的一句我懂,打乱了你所有的心跳。他的一句想念,召唤了你所有的眼泪。他的一句安好,平复了你全部的冲动。他的一句后悔,勾起了你全部的心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