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下人来报,陆晚枫来了。 他与我前后脚进的屋,看来是发现我了。 我心中不安,藏在桌下的手都紧攥在一起,指甲扎入手心的痛勉强唤醒我的镇定,克制住我的恨意。 才避免我当场质问陆晚枫为何那般薄情寡性、恩将仇报,要置我谢家于死地! 是我父兄的扶持,他才能在五年间就从从六品下将作监丞一路升为正四品下的左谏议大夫。 可恨他刚站稳脚跟,就把矛头指向我谢家! 他深邃得有些阴鸷的眼神打量着我,出声问道:夫人方才去哪了?我一刻钟前来问,下人说你不在安凝轩。 要不是我知道他那时在寿康堂,而我又一直待在安凝轩,方才出去,还真就被他蒙过去。 相公莫要说笑,我身体不适,你让大夫给我看过后我就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