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日清晨, 箬竹在暖阳熠熠中醒来,她双臂环抱着一个人,脑袋窝在他怀里,还有大腿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腰上。箬竹睁大眼睛,脑袋微懵,昨晚她记得自己从浴池偏殿离开后……就没有然后了呀。 她动了动身子,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她睡着后还胆敢怕上她的床。 可这一动,箬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腿酸,腰似乎也有点酸,甚至口干舌燥。 妥妥是纵欲过度的反应。 她小心翼翼从枕边人怀里退出来,眼睛余光却率先不禁瞥见床帐外的地面,石榴衫裙似乎成了片片碎布, 俨然是被人撕扯开随意丢在地上的, 还有身下躺着褶皱凌乱的被衾。 箬竹咽了咽口水,昨晚这么激烈的嘛?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儿, 想直接把人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