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瘦了很多,裴砚吩咐厨房给她炖补品,务必养得白白胖胖的。
裴砚又卧床半个多月,可以撑着拐杖下地走两步了。
右腿的伤很严重,每次下地都会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疼痛,没走两步他的脸就苍白一片,冷汗淋漓。
纪眠看着都心疼,让他休息,可他固执,走到腿打颤,实在走不动了,才会坐下。
是不是很疼
不疼,只要勤加练习就好了。
裴砚白着脸,无所谓地笑笑,仿佛真的不疼一般。
纪眠也开始自学那些中医理疗,尤其是按摩穴位。
她现在还不太会,请了一个老中医,他是国医圣手,中医大学的院长。
只可惜老人家上了年纪,眼神不好,手上也不如年轻的时候有力气。
他的儿子女儿也没有继承他的衣钵,行医问诊都不如他。
不过他有个孙女,二十六岁,虽然年轻,但已经有他七分真传了。
纪眠高薪聘请,让女医生上门,每天给裴砚按摩两个小时,疏通穴位,加速血液流动。
现在裴砚的右腿使不上力气,怕长时间下去右腿的肌肉会萎缩。
她也跟在一旁学习,什么穴位什么作用,她都记了下来。
女医生叫林芷君,十分高冷,平日里一句话都没有。
每天按摩两个小时后,立刻走人,也不逗留。
纪眠学了个囫囵,等人走了也继续按。
哪怕按不到穴位,给肌肉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这样舒服点吗
你不用那么辛苦地,让别人来就行了。
裴砚心疼地看着她。
我是你的妻子,这点小事我应该做的。
其实裴砚一开始很抵触林芷君,觉得男女有别。
他伤患处在大腿上面,他不想被别人看见。
但眼下只有林芷君最擅长穴位按摩,而且是有疗效的,按完后再复健,疼痛都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