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对付本姑娘你还嫩了点,想让我吃迷药,得了吧您,您自己吃,来,我喂你……”
不要,不要!
独孤一诺在心里不停拒绝着,他努力挣扎想爬出去求救,可楚曦月怎么会放过他,她把他给的药全部倒了出来,里面有三四颗黑色药物,全部给独孤一诺塞了进去,瞬间他就变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他在心里把楚曦月给骂了无数次,可他就是
无法开口说话,而且身上也越来越热!
惹的他不停的挣扎着,似乎有什么要从身子里面钻出来。
楚曦月则高高在上看着他这副痛苦的样子,“热?没关系,来,我给你把衣裳裤子脱了!”
就这样,在极度的屈辱之下独孤一诺被她脱光了衣裳,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地上,他的脸上绯红一片,药效发作的太快,他要被折磨死了!
“行了,别谢我,你就慢慢玩儿吧,告辞了我!”
临走的时候楚曦月还多了个恶趣,把一个枕头让独孤一诺抱着,堂堂王子殿下如今这副窘样真是笑掉大牙,日后传出去就是笑柄。
独孤一诺发誓再见到她会把她给大卸八块!
“回来,回来!”
独孤一诺终于可以发出声音,可太小了,他现在满头大汗不停喊着回来,巨大的热浪要把他给折磨死了,他现在只想要女人。
女人!
这不,楚曦月带着药离开后,那外面的人还没发现王子的屋里出事儿了,等她离开驿馆之时,这才听见里面发出惊恐的声音。
“王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呵,活该!”
驿馆乱成了一团,楚曦月准备跳后门出去,却是突然看到了夜色中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袭黑衣如地狱的修罗来视察人间,凌冽冷漠。
“阿楼?”
我靠,他怎么来了?
霍危楼深深凝视她一眼,而后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还不快走?”
五更,当霍危楼把她送到将军府后门的时候,他真是对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你昨晚的举动真是太冒险了,你就不怕独孤一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