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史雨停下,注视着庄永贵,惊异的问:
“你还真真是庄小兰的穷亲戚呀?”
她当庄小兰是仇敌,庄小兰的状况她自然是清楚的。
庄小兰的老家兰花村发了大水后他们家活着的亲戚全都摁排到杨州城中,给他们找了轻松的活计,却拿着大把的工钱。
要说庄小兰也是算个靠谱的人,自个发达了也不忘家中穷亲戚,她却不知她还有个小叔在要饭。
庄永贵歪嘴,从他从地牢中活着出后受尽了白眼,也全都习惯了。
好快他又换上一副犯贱的笑,狗腿的说:
“是,我是庄小兰的小叔。
家中出变故才变成了这样,却不想这一些狗眼见人低的东西这样对我,等我那侄女出我定要好好告他们一状。”
章史雨看着这两个叫花子心思好快转了180度。
庄小兰本就是个农女,后来成了大夫,又是商女,这复杂的身份。
倒是愈混愈没品了。
现在又来了个流落成叫花子的小叔给挡在门边……
兴许能从庄小兰的小叔入手,作一些什么事才对。
章史雨把手伸进衣袖中握着那一只奶瓷罐,轻轻的咬着唇瓣。
想了半日,她一咬牙说:
“瞧瞧你们的模样,他们不会叫你们进去的,你们和我来!”
庄永贵知道自个如今的模样比叫花子还邋遢,如果不是变成了这样,他也不会走投无路来找庄小兰。
既然如今有个认识庄小兰的人肯帮忙,他们自然是乐意的。
庄永贵扯着另一个叫花子的胳膊一块跟着章史雨回下家。
……
章家听闻章史雨不见,已闹翻天,正在章宰相大发雷霆叫人出去找时却见着章史雨已回来了,还带两个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