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案泽低叹说:
“不管你问多少回,咱们还是这答案。
我们真不知道宛洲去了哪里。
从那哭着进宗人府中见洛阳王后就再没来,人家说她不乐意离开,要永远的留在宗人府中陪着洛阳王。”
“是呀!”
缪太太哭说:
“我想着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既然认定了洛阳王,就随了他去也蛮好的。
关在洛阳王府中是一生,关在宗人府中也是一生,只须她自个不懊悔就可以了,却不想……却不想她已不在宗人府了呀……”
她望向中风的圣上说:
“圣上如今也成了这模样,还有谁知道他们的下落呀?他们还是不是活着全都不知道,我就这样一个闺女,未来我要是死掉了,连个哭丧的人全都没,我的命好苦哇……”
明乾肃终究意识到把缪案泽夫妇两个搞来是个错误。
如今两个人正抱头痛楚,吵的他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是因为亲人所剩无几,大哥交待过必要保证她们的安全,他想他一定会克制不住自个,一刀砍了她。
从缪案泽夫妇这儿的不到有用的消息,胜贵妃死了,圣上中疯癫了,宫中的一般妃妾们不可能知道这样关键的消息,要得到洛阳王的消息,还有国玺,那样便只剩下皇太后?
“皇太后……”明乾肃一步步走向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妇,见着地上的尸首,皇太后已对明乾肃怕不已。
见着他向自个走来,她更抓起了曾姑姑的手掌。
“皇太后,莫怕,呀……”曾姑姑话音未落就给明乾肃一把抓起,丢出。
皇太后的腿不好,没有手杖,没人搀抚,她连站都站不起,只可以无助的看着明乾肃拿着带血的刀向她走来。
“你要做甚?本尊什么全都不知道!”
皇太后慌乱不已,手心握着圣上给她的保命符。
圣上讲过,到万不的已时打开,如今不就是万不的已时了么?
她慌乱的从衣袖中取出那个小盒,明乾肃眼快,一把抓去。
“这是什么?”
皇太后陡然一惊,大叫说:
“还给我……”
明乾肃注视着皇太后的神情,见着她这样慌张的模样觉的这必定是个关键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