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只是一样的党派呀,圣上把帝位传给洛阳王算是正常的接替,可你明乾肃拿着剑威胁圣上,还是把帝位穿给洛阳王的养子就不对了?
至于这张明显不是出自圣上之手的圣旨,他们更无语的很。
这时,忽然有人说:
“国玺是假的,元帅,圣旨不是圣上亲笔所书就拉倒,你这搞个假的国玺只怕糊弄不过去?”
“什么?”
明乾肃阔步向前,一把把圣旨取来,睁大了眼说:
“假的?怎能是假的?这可是本元帅亲自盖上去的。”
他一个多年在外地的武将,接触到印着国玺的圣旨时机少,又哪分的出什么真假来。
寇员外大着胆量瞧了瞧说:
“元帅,这……这真真是假的,真真的没这样大……”
众人全都说是假的,明乾肃一对眼快要喷出火来。
就说皇上老儿咋那样好说话,国玺说交就交,原来交于他一只假的?
明乾肃睁着一对猩红的眼怒摔了圣旨,阔步向圣上走去。
圣上一个生患重病风烛残年的老人给明乾肃从龙椅上提起,他猩红的眼就好像弥漫着危险信号的巨兽一样,咬着牙,严声说:
“全都是你干的是不是?顾意给我一只假的国玺,大方的放洛阳王出,实际上你早就知阴阳宗人府中压根没有洛阳王是不是?跟我说,洛阳王在哪?”
皇太后惊叫一声,大叫说:
“你干什么?你们全都光看着做甚,你敢对圣上不敬……”
皇太后想站起,却给护卫们狠狠压回。
整个未央宫,乃至于整个京师全都在明乾肃的克制之下,谁可以拿他咋样?
面对这种状况,那一些一诸大臣们也只可以充耳不闻,当起了聋子哑巴!
明乾肃狠毒的目光看着圣上,圣上安静的笑了,那笑有一些诡谲。
他说:
“你说什么?我的东西怎能是假的?”
“老货还敢嘴硬……”明乾肃狠狠的把圣上摔到地方,阻挡他讲下。
众人一阵惊叫,可倒在地上的圣上却在刹那后,身子开始剧烈的**,还呕吐不只。
众人全都知道圣上是有重病在身,全都是吓的不轻。
“快,快叫太医来!”
许嵩最先反应过来,忙叫人去把太医叫来。
明乾肃也怔住了,说:
“他做甚?”
皇太后推开几个守卫,在曾姑姑的搀抚下踉踉跄跄的来,大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