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和本大人差不多吧,你不怕丢人,老子还怕丢人,滚……”
靳嶋元一改以前的斯文,直接取了大扫帚去打那寇员外。
寇员外连连招退两步,躲到御林军背后。
不错,寇员外带来的人正是御林军,而圣上还一心信任的御林军,已成了元乾肃的人。
靳嶋元给御林军拦住,他气的牙痒,说:
“有能耐就杀掉老子,瞧你这帮孙子敢不敢。”
“父亲!”
靳叔麟把他扯住,说:
“拉倒,且瞧他们想咋样。”
寇员外呵呵笑说:
“靳员外,瞧你们父子这样作为,是想着你死我活了么?”
“呵……”靳嶋元讥诮一声。
寇员外说:
“我看你们是以卵击石吧,就凭你们父子?”
他望向少了一条胳膊的靳叔麟,又瞧了瞧两鬓花白的靳嶋元,凉凉的笑了。
“一个残废,一个老翁,要是识时务,还可以保住一条命。
不,以你靳员外之可以,要是识时务,那可是要立大功的,可你独独选择和咱背道而驰,我看你靳员外可以风光到几时。”
“你可以咋样?老子左右一条命,叫我帮你们办事?休想。”
寇员外凉凉的转头对背后的御林军说:
“这老匹夫是个倔脾性,劝他就是浪费时间,叫人把他们父子两个看上去吧,咱们去下一家。”
御林军留下几人把靳家父子软禁起,紧接着去了下一家。
……
孚总管先去找了御林军,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正垂头和那御林军统领有说有笑。
而这人,不正是郡公府的元乾肃?
这把他吓的不轻,连连的退回,去了乾清宫中。
因此圣上交待他的三件事实际上就做成了件,只放到圣上要的小盒。
可走时,见着那巡逻的御林军他生生停下。
要是他猜测的没差,未央宫已不是圣上讲了拉倒,圣上交待他拿的东西定是关键的很,要是落到这帮人手心可是就糟了。
因此孚总管又赶快的退回乾清宫中,把那一只小盒放入一只大柜中,上边再摆满圣上平常看的书册跟折子。
作好这一切后,他才提着柜再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