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都怪当初那贱种害了她呀,否则,她该是也会长成一朵花,也不至于长成男人婆的模样,一生唯有羡慕这一些姨太的份。
她和覃元帅唯有的那一回,还是她下了药才成功得逞的。
分明是她的男人却便宜了这一些小狐狸精,这可以不叫她生气么?
平常里没听见没看见的就拉倒,独独今天给她碰到。
她默默的记下了姜姨太,等着秋后算账。
覃太太默默的离开了姜姨太的屋,大空都放了口气,就是没过多会子,众人又看见覃太太回来了,手中还拿着平常覃元帅上阵杀敌用的关公大砍刀!
覃太太这爆脾性,要是没听见还忍的了,这都听见了,叫她怎样忍的下去?
她如果那种忍气吞声的人,也不至于卖掉了覃元帅好几房姬妾。
“呀,夫人,你这是做甚?”
“夫人,快快放下吧,这可是老爷杀人的刀呀……”
覃太太长的人高马大,气力也大。
虽说说没有练过武,那气力却是比练过的人还大。
几个丫环婆娘急速搂住覃太太,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还有不怕死的直接扯着那大刀。
奈何覃太太力夫属实大,暴呵一声‘闪开’,把八九个丫环婆娘都震飞出。
她气魄汹汹的接近了姜姨太的屋门,拿着大砍刀一劈,那结实的实心木门瞬时给他劈成了两半。
接着,是姜姨太的放声惊叫,她脚底一滑,摔倒在覃元帅的身上,接下来又是一声凄楚的叫声。
仆人们全都惊呆了,不敢去,只可以远远的围观。
覃太太给覃元帅那声惨叫吓一跳,忙丢开了大砍刀进放房中。
覃元帅已昏迷过去了,姜姨太给吓的手掌脚发软,连哭都将来的哭,就给覃太太甩了一耳刮子。
“不要脸的小贱种,你才多大呀?呀,还没有20?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勾搭男人。”
“夫人,不敢了,婢妾再也不敢了,夫人,你饶了婢妾吧……”
覃太太自然不会饶她,握着她的头发直接从房中拉出,光身体像丢垃圾一般丢到墙角去。
“老娘等会子再来收拾你。”
覃太太赶快叫人请了大夫来看覃元帅的状况,而墙角的姬妾也给她的丫环抚起,穿上了衣裳,一直蹲在墙角轻声的哭。
女人的一生都依着男人,不管是夫君还是儿子,要是没有,她也就完了。
看着覃太太这样粗爆的女人全都有这一等尊荣?其他妇人们咋可以不羡慕?她们觉的自个处咋都比覃太太强,惟一不足的,就少这覃府当中唯有覃太太一人生出儿子。
要是她们也可以生出个子来,乘着自个年青再仗着覃元帅的宠爱,得到整个覃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存放着这样一个心思,接近覃元帅的女人们总是层出不穷,那只怕覃太太这样一个母夜叉亲自看着,也还有那样多大胆的女人。
姜姨太就是当中一个。
覃府这一晚,只怕哪位也不要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