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喜欢就行。”
明归至把她抱到**,极尽温柔。
等他们老了,走不动了,孩子也长大了。
到时,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修一个小院上,围上栅栏,种上一些青菜,养上些许下蛋的鸡,简简单单的渡过余生。
旭日,缪宛洲在庄小兰的屋门边犹豫不定,正在她鼓起勇气敲门时,那屋门开了。
“宛洲?”
见她那样子,就是有事,还有一些无法启齿。
庄小兰顺带把门合上,对她说:
“你和我来这里。”
明清朗许是累极了,他少有起的晚时。
到另一个屋子,缪宛洲才提起她的来意。
“表姐,我想请你帮我表兄瞧瞧,咱们……这样长了我们还是没有孩子,他那个伤,还可以救么?”
庄小兰早就知道那种状况,即使做了手术,也没准可怀上,抑或说可以叫她怀上的几率不会太高。
一想,她轻叹说:
“手术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可以叫你怀上的几率不会太高,也兴许没有怀上的可能,这一些,我全都已跟他讲过了。
这样吧,我给他开一些补身子的方子,身子好了就多试几回,还有呀,我给你算个适宜有身孕的工夫,你自个平常都记着,缘分来了,自然可以怀上,属实不可以也就……”
缪宛洲的面色一丁点变的惨白,庄小兰只好停下来劝她。
“他伤的时间太久,这些事也强求不的,实际上有没有孩子这些事,你看开些许!属实喜欢,能领养个,打小当亲生的养在身旁,除去不是自个生的,就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宛洲,爹娘跟孩子的缘分是抚育之情!”
缪宛洲静默许久,才说:
“恩,那就顺其自然。”
庄小兰给她开了方子,又写下怎样计算排卵期的方法,才把她送出。
她带了早餐回房中,明清朗已醒来了。
她笑说:
“先洗一洗,过来吃饭吧,难的吃上白米粥。”
“恩,你也吃!”
他们已出好长了,从庄小兰失踪,前前后后待了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