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咋回事嘛?”
彭宝钗把黑子昴的胳膊抓的狠狠的,左右他这会工夫全身没气力,也推不开他。
黑子昴无可奈何,也只可以叫她抚着去找庄小兰。
美杜莎躺在**,谷洪鸣端着碗正在给她喂饭,庄小兰则是在一边拿着捣药杵捣着黑晕糊的药汁。
见着黑子昴来了,整个房中的温度都降下。
谷洪鸣放下碗碟,顺带便抽出甜瓜刀来,咿呀呀的就向黑子昴砍去。
不明所以的彭宝钗大惊,抽出鞭子一甩,就把他的甜瓜刀甩出老远。
“你作甚?这谁呀,敢砍黑世子呀?”
“黑世子,你厉害,想找谁出气便找谁出气,想打人就打人,我就一马夫,一介草民,我什么全都没,可有一条命。
有着这一条命,我就可以和你拼上一拼!”
说着谷洪鸣又随手提了条木凳冲上。
“马夫,来。”
美杜莎高声的叫住他,却因为声音大了,而牵涉到伤口,痛的她呲一声。
谷洪鸣忙放下手心的木凳,转身来瞧她。
“咋了?又痛了么?”
美杜莎摇着头说:
“好好坐着,瞧他打算咋办。”
黑子昴愣了愣,究竟是觉的理亏,推开了抚着他的彭宝钗向前两步,说:
“先前是我太冲动了,我来给你们赔不是。”
美杜莎转头望向庄小兰,说:
“你推我那一下是无心,道个歉就算了。
就是我觉的你可能需要给庄小兰好好解释下。”
庄小兰转过头,却是没有看黑子昴。
她心神交瘁,属实没气力和谁生气。
“既然美杜莎不和你计较就拉倒,就是你的把她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还有精气神儿损失费给赔上。”
貌似伤人者,要是得到给伤者的原谅后,是这一些赔偿?
黑子昴愣了一刹那后,心内的不安终究安静下。
心情一松,感觉身子的气力都多恢复了一分。
他连连应说:
“诶,你说赔就赔,你说赔多少就赔多少,我写封信回,叫我父亲把钱送来。”
黑子昴一扫先前的阴霾,高开心兴的回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