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来一回,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轰轰烈烈的走一场,总比永远默默无闻的困在那偏安一偶来的强。
生活就是这样,有的必有失。
“小哑巴,一会我们打起,你必定保住自个,找着时机就跑,不要管我们,往番禺奔去,过了前边的山头就行了。”
缪宛洲咬着牙,重生的点头。
这阵人马她是在路上遇见的好心人,在一回伏击当中,洛阳王给她安排的人全都死完了,是这帮人救下了她。
他们跟她说,他们是去番禺的商人,正好顺路,就叫她跟着他们,送他们一程。
自然,缪宛洲并不知道这帮人是明清朗派遣在她身旁的。
一个男人蹙着眉说:
“这帮人不像是一般山匪,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
“已来了,快不要讲了,快上!”
众人已没有时间去犹豫这帮人是什么山匪。
兴许今天,他们全都会死在这儿。
缪宛洲抱着包袱向后退,在厮杀的人众中不断闪避着,找着了时机,她往那山窝里奔去。
可人家的目标就是她,又有这样多人在,咋可能任由她跑了去?
保护她的人正在减少,山匪越发多,就好快就有山匪追向了她。
因为这一条路,是通往番禺的一根常走的大道,过往的商人还是蛮多的。
可人家远远的就听见了这方传来的厮杀声,谁还敢继续走?
都齐刷刷的往那回路退去。
“山匪不劫这一条路呀,今天这是咋了?”
“诶呀,哪有山匪真不劫的呀,那一只是山匪没饿,这准是山匪穷疯癫了呗,咋就不可以劫了。”
“就是呀,何况这一带本就混乱。
诶,算了拉倒,先回再者,明日再来。”
却在这时,一个身型颀长的男人翻身上了马,戴上了帽儿,拉紧缰绳,骑着马快速的身山匪群冲去。
周边山道居多,山匪全都是从山中冲下,除去领头的几个山匪骑在马背上装装模样观瞧,还没御马的。
他这骑着快马冲去,马上就引起了众人的主意。
但见骑着马他直冲向那一根山窝中的小路,经过缪宛洲身旁时,快马撞翻了追赶她的几个山匪,他一把把她抓起,丢在马背上。
缪宛洲惊魂未定,看着立马的男人又惊又惧。
“我认的你。”
男人面无神情,只淡淡的说:
“我也认的你!”
讲完,他调转了马头,手持一把长戟,杀掉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