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苗担心看着庄小兰,嘘出一口气说:
“好在虚惊一场,众人全都没事。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咋分,原本是杜大娘子一个人的,如今找着孩子的父亲,父亲虽说不在了,爷还在呀,靳员外不知道是否会把孩子抱走。”
庄小兰扯唇,说:
“这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了。”
她转头看美杜莎,问:
“你咋想到去找靳员外?还有那封信……”
美杜莎瞧了眼门边,压低了声音说:
“先前你是说杜大娘子的姘头可能是靳家三少嘛,那我不去找靳员外找谁?总不可以要杜大娘子背上个给山匪糟蹋的锅。”
庄小兰怔了怔,点头说:
“找对了。”
就是美杜莎此话讲的不大好听,什么叫姘头?人家那先前也是拜过堂的好。
美杜莎又说:
“至于那信件,那是假的。
我把这状况和靳员外讲了以后,他立马就自个磨墨写了这封信。”
庄小兰再度点头,说:
“靳员外深谋远虑!”
要不是那封信件,只怕也是难服众。
左右靳叔麟已死了,口说无凭。
外室中,氛围剑拨弩张。
明清朗不计划就这样拉倒,乘着这时机向皇贵妃发难。
“你一直监视我,又污蔑小兰借腹生子,你究竟有何目的?”
皇贵妃冷冷一笑一声,淡淡的说:
“讲话可是的有证据,本尊从没叫人监视过你。
至于说庄小兰借腹生子,你们做的这一些事莫非不叫人疑心么?先是庄小兰隐瞒有身孕的实情,后是搞了个孕妇藏在家中,只怕不叫人疑心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