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朗轻声说:
“好多佛语,反而是也有一些理,可以传承迄今而不灭,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重道轻佛,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放任阴阳派坐大,才会危机朝纲。
信仰,本就该是百家齐放。”
非常难想像可以从他的口中听见这种话来,他一直来的信仰全都是重道,把三青看的那样重,现在却讲出这样一通话来。
庄小兰觉的,他心头有一些东西,她越发看不明白。
他一直是个复杂的人。
舟在海上可以了一日,到晚上才靠岸。
靠的不是民用的码头,而是渤海水军专用的码头。
这儿平常里该是有好多的守卫才对,可今天奇了怪了,码脑袋上,一个守卫全都没,只一个黑衣白发跟老人,站在码头上迎风而立。
掌舵的几个水兵都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
这老爷子是哪位?
他们在水军待了多年,还第一次遇见军用码头前没有水军,反而是个老头站在这儿。
“咱不会是走错地方了?这黑灯瞎火的,那个老人家,分明就是盼子归的老父。”
“咋可能走错?老子干这行10多年了,这一条水路走的比家去的路还要熟。”
既然这样,眼下什么状况?
“先莫急切着靠岸,去通知百里元帅。”
百里景满脸懵逼的跟着个水兵出,见着码头上的一个老爷子,他也是纳闷儿的很。
天黑,又远,黑灯瞎火的,那老人白发似自带光彩一样,叫人一眼就看见他。
就是瞧不清楚他的样貌罢了。
“这是哪位?”
水兵们摇头:
“不知道!”
瞧这形容……天下间白发黑衣的,百里景只记起一个人,太师仙道子?
卧槽,太师仙道子?
来者不善,既然是他,那样他定是冲明清朗来的。
他觉的表兄摊上大事了,忙对水兵们说:
“先别靠岸,等着。”
讲完,他赶紧到舟舱中,把这事告诉了明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