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了明清朗,他究竟是有所忧虑,又小心的说:
“那可不可再请你帮个忙,去和我奶奶说声。”
明清朗安静的摇头。
“不可以么?”
缪怡秀惊异得道。
明清朗说:
“你奶奶也是第一次来三青观,她年纪大了,经不住吓。
你可是缪家唯有的孙字辈男丁!何况,她好像也有一些麻烦。”
“我奶奶有麻烦?”
听见此话,缪怡秀激动起来
明清朗淡说:
“你去殿堂瞧瞧不便知道了?”
缪怡秀捏了下拳,有点不甘的去了大殿。
大殿中,缪太君也不知道这一身份崇贵的仙道子,咋就扯着她说个没完没了。
“听闻缪太君教导晚辈总是跟别人不一样,缪大姑娘不拘小节,脾性洒脱,很有老太太你当初的风采。”
“太师大人玩笑了,我家大丫头是她娘在教导,像她娘。”
仙道子并没有反诘,又笑着说上了缪怡秀。
“缪少爷年纪小小就熟读四书五经,今年是他第一次参与秋试?那第一名的解元定是花落缪家,他很有乃父之风。”
“太师大人过奖,怡秀比他父亲差远了,他父亲12岁便的了解元。可怡秀这孩子成日便知道玩闹,可以中个举人就不错了,又哪可以期盼着他中解元?”
仙道子笑笑,继续说:
“最称奇的,莫过于你们家表姑娘。
打小体弱多病,愣是撑来。
那兰花村的人,可都称其为万年难出的神童奇人,她以孱弱之躯在家把养数10年,出后不到一年便成为一方圣医,这一等禀赋要是生作男人,只怕缪阁老也比不了。”
缪太君面色沉了又沉,心觉这太师定是在诱着她做甚,总之没安好心。
她轻轻屈膝一拜,说:
“老身老了,身体不适,今天这次半场法会只怕听不完了,太师大人,老身告退。”
仙道子摸着长长的白胡须,淡淡的笑说:
“那老太太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