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贵妃放你回来了,你就去瞧瞧你奶奶。”
“好,先去了。”
缪宛洲瞧了眼缪太太,又怜惜的瞧了眼庄小兰,而后遛之大吉。
缪太太看着庄小兰,那脸已黑成了锅底。
她一早跑老太太院落,以后就传出老太太病笃。
两丫头一个是自个的闺女,加上她人精一样的人,又怎样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儿。
这外甥女要说吧,比她想象中好好多,不像她预想中的那样,见不的世面的土包子。
可也太没了分寸性,和老太太一样愁人。
老太太没规矩,她只可以忍者,可这小辈她却是不必要忍着。
正在庄小兰也想着遛之大吉时,缪太太把她叫住。
“小兰,和我来趟。”
讲完,就一甩衣袖去了偏厅。
就知道今天要给训,庄小兰吐了吐舌头跟上。
“舅妈!”
缪太太坐着,庄小兰站着。
那缪太太看着她诶声叹息,欲说什么,又吞回。
反复几回后才把要讲的话讲出。
“你说你要养狗,养什么样的狗不可以,独独要养那样大一只?还长的像狼一样。
这样大的狗养在在家,要是不当心伤到人咋办?”
庄小兰低头说:
“小庄听话的很,只须舅妈交待下,仆人们不去主动惹他是不会咬人的。”
“这畜牲可以听的明白规矩么?”
缪太太马上说:
“他可以乖巧的待在自个的地方么?今天就大摇大摆的在院子中逛,听闻还吃了你姥娘养的二只鸡一只大白鹅,我猜你姥娘病了就是这狗气的。”
庄小兰:冤枉呀!
“舅妈,小庄咋跑出的?”
她分明记的走时令绿苗把院门给关牢了呀。
“呵,还咋出的。”
缪太太气的一耳刮子拍桌上,显的有一些气息不稳,说:
“这哪是狗呀,分明就是狼,他吃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