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自家的事令衙门来查,成何体统?”
晋素云笑说:
“咱府中还有体统么?姨太虐待当家主母,怕这京师当中也就咱家了。
你们房中的事早就闹的京师中人尽都知,咱还要这脸做甚?有人不是早就没脸了么?”
见这兄妹两个愈说愈过份儿,晋员外也坐不住了。
“行了,事是咋样的,众人心头都清楚。
晋叔麟,先前你们闹闹就拉倒,可这次出人命,我不可再由你包庇这女人。”
“父亲!”
晋三公子忙说:
“要是叫衙门来查案,岂不……”
“住嘴。”
晋员外给他气的不可以,
“这不是你逼的么?你咋这样狠心。”
另一边,庄小兰已为杜大娘子扎完了针,缪宛洲抚着她,两个人已对这家人无语了。
杜大娘子慢慢醒来,咳一声,把一屋的争吵的人全都惊醒来。
“醒了?”
杜姨太刹那间面如死灰。
不是讲话不成了么?咋醒来了?
晋员外惊的站起,忙问:
“庄大夫,这是……”
晋素云忙诶呀一声,抢话:
“二嫂嫂这是回光返照,庄大夫,你真厉害。”
缪宛洲在一边帮腔:
“我表姐令杜大娘子醒来,是要叫她亲自为自个说几句话。
她时间可不多,你们想知道什么的快点。”
不管是不是真,在场的人全都激动的很。
晋三公子欲向前,给晋素云挤开,推到之后边。
晋员外老泪纵横,说:
“缨红,你还有什么话要讲的?跟我说,你是咋坠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