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兰还没有回话,就听从外边进的明清朗讲了:
“噢,咱们明日正好要去向老太太辞行,有劳小萄娘子带话了。”
小萄台起了头来望向明清朗。
是几位姑娘要羞辱庄小兰,和明少爷没关系呀,他如果也要去,那姑娘们还不的把她发卖掉了呀。
小萄急的面色发白,全身战抖。
“不是,她们,老太太说只须见见明太太。”
明清朗说:
“无事,我自会去向老太太解释。
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
“呀……不!”
“还不走?”
明清朗的声音虽说还是安静无波,没有丝豪恼火的模样,可面色已冷下。
“我……”
小萄面色惨白的出去,而后快速跑出院落,去二姑娘房中报信。
庄小兰濮哧笑说:
“你存心的吧,你吓人家小妮子做甚?”
明清朗慷慨陈词的说:
“我哪有吓她,是她心头有鬼。”
“那你也明知她心头有鬼……”
“那又不关我的事!”
庄小兰:你丫啥时间变的阴坏阴坏的了?
……
明清朗和庄小兰一同来见老太太,老太太的屋站满女人,这实际上还真有点吓人。
话说3个女人一台戏,一屋的女人那的多少台戏,可以不吓人嘛。
“清朗呀,听闻你们今天是来辞行的?”
昨天晚上小萄便去把话传给二姑娘,二姑娘起大早给老太太请安,自然把这事给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