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酸酸吃醋,还是在兴奋吃瓜,又或是羞耻的幻想这番话由自己来说?
天呐!
朕不可能说得出口!
“项宁。”
“嗯?”
“表白,你试试?”
寒月的声音很轻,似在压抑着什么。
听了她的话,项宁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不不……朕和范离怎么可能?朕的意思他是奸臣,啊不对,应该是君臣有别,也不对……啊啊啊啊朕该怎么说你才懂?”
项宁羞得一下子钻入寒月怀中,把脸深深埋住。
但露在外面的一双耳朵,却是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滴答。
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项宁感觉落在自己脖颈上。
“寒月,好痒,你别忘朕脖子上滴水呀!”
没有回应。
滴答!
又一滴,项宁身子颤了颤。
她心想寒月这般性情的人,怎么也喜欢恶作剧?
身为女子,也太不优雅了吧?
“寒月!”
项宁懊恼着抬起头,却见一抹殷红从寒月嘴角流出。
“啊!?”
“寒月你流血了?你受伤了?刚才那一战,石敬瑭根本没来得及出手,你怎会有伤?!”
项宁惊得手足无措。
她在净土住了许久,也知包括寒月在内的女剑修们,一个个清贫至极,除了一柄佩剑之外身无长物。
就算寒月需要丹药治伤,也根本拿不出来!
“我去找范离!”
项宁眼看寒月脸色也变得惨白,终于在惊慌中想起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