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顾公子了,上药之事我自己来就好。”
离月瑶并没有去休息,而是跟着顾亭序进了屋。
顾亭序放下药箱,轻声说道:“离姑娘不用客气,我先给你把把脉。”
手触碰到离如琢手腕之时,肌肤冰冷刺骨,顾亭序又摸了摸她的手心,也是冷的。
“离姑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离如琢叹了口气,苦笑道:“小时候听我爹爹说,离家有一枚可以号召整个江湖的令牌,必须要用血寒之人的血唤醒。”
顾亭序接着道:“你是目前唯一能唤醒令牌之人,姚朋应该以礼相待,而不是虐打才是。”
“顾公子,姚朋并不知道我是离家唯一能唤醒令牌之人,他以为只要是离家人就可以了。”
离月瑶说道:“算他歪打正着,离姑娘,你放心,安叔已经把姚朋抓住了,被关押在牢里重点把守,他逃不了的。”
离如琢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用彷徨地过日子了。
“抓住就好,千万不要让他逃脱掉,他害了很多姑娘。”
顾亭序此时已经把了脉,“你身子很虚,要多休息,我会派人每天熬药送来。”
又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递给她,“你先吃这个药,一会再喝汤药。”
离如琢道了谢,接过药丸放入嘴里。
离月瑶细心地端了一杯茶过来。
离如琢仔细看了看离月瑶,她觉得她们两人有些相像,又同是姓离。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她只是说了句,“多谢月瑶姑娘。”
顾亭序取出伤药,“离姑娘,用此药涂抹全身,七天就可痊愈。”
离如琢接过,“多谢顾公子。”
顾亭序点点头,“离姑娘,你先休息,我还有事。”
离如琢是救了,但是小七还没找到。
离月瑶也放了心,幸好顾亭序没有亲自给她涂药。
大牢内。
顾亭序正在严刑拷问姚朋。
“姚朋,无影剑法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