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琅吃鱼吃得正欢,没有深究其中的深意。
只是对着言少弦一个劲地致谢。
言少弦发出警告的眼神,宋柯这才安分起来。
什么叫鱼他全包了?
他又不是养鱼的。
这趟淮南来得莫名其妙,还是早走为妙。
第二天,言少弦就离开淮南了。
跑得那叫一个比兔子还快。
上元节到了。
京城的烟花绚烂,花灯也是璀璨夺目。
江浅雪出月子了,正和陌云叹在岚河放烟花。
“云叹,我突然想起上次我们来这里放烟花,我还把凤景衍的衣服烧掉了。”
“凤景衍这小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然,今年咱们接着烧。”
江浅雪想了想,“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在丽景山。”
“你怎么还这么了解他?不行的。”
江浅雪亲了又亲,才将陌云叹哄好。
“以前也没见你吃醋,现在儿子都生了,你怎么吃起醋来了。”
“因为我爱你,我想到你和他的过去,我就想杀了凤景衍。”
江浅雪每天都能听到这句话,但还是有些害羞了。
今晚上出来之时,他们已经同房过了。
太久没有放肆,两人都意乱情迷,深陷在交融的欢爱当中,足足折腾了彼此一个下午。
尤其是她,她还把在现代的姿势都用上了。
陌云叹还夸她,还说下次要继续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