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猫不是瑟,而是在抗拒后,席仪景心情无端好了许多。
江朝雨自我检讨,“席哥,我以后肯定不吸他了。”
“你这小猫叫什么名字?公的母的?还怪怕人呐。”
席仪景眼神一顿,说起来,他还没给白祈起名。
“公猫,四个月了。”
“四个月啊,那离绝育不远了,猫六个多月就发情了,席哥记得给它做绝育手术啊。”
白祈:!!!
怀里小猫忽然炸了毛,粉嫩的耳尖变成了飞机耳,就好像听懂了江朝雨的话。
席仪景大手给他顺毛,没答应江朝雨。
“到时候再说吧。”
白祈闻言放松,就听到席仪景思考的口吻,“等疫苗打全了,再考虑绝育也不迟。”
!!!
白祈这次不仅飞机耳,连尾巴也竖了起来,这是猫咪在警戒和想进攻时的姿态。
下一秒,席仪景手上一疼,白祈咬到了他的虎口。
小猫咬的力道不重,没有破皮,也没有很疼,但就是能感觉到,它身子发抖,很生气的那种。
席仪景挑了挑眉,知道这只小猫和别的不一样,他解释了一嘴。
“猫咪绝育后可以避免很多疾病,延长寿命。”
白祈垮下小猫批脸,漂亮的耳朵耷拉下来,遮住了耳洞,摆出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姿态。
江朝雨没忍住,笑出声,“席仪景,你家猫挺有意思啊。”
席仪景看着手上浅浅的小牙印,笑不出来。
男人脸上微微黑线。
是不是他太惯着这只猫了,现在居然敢咬他了?
这次同学会,席仪景还是没有待久。
借口忘记拿猫粮,不能饿着小猫,席仪景带着白祈提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