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兰合着眼,并不去看那琴键,只叫自个的心跟着那指腹飞舞,叫自个的全部柔情,全都融入那舒缓温馨的曲调当中。
曲吧,安静的侯府长时间无声,直到传来第一声的拍手。
庄小兰张开眼,轻轻笑了。
原来这儿的人也兴拍手。
这种琴音,谁敢说她为不丢人太惨瞎应对的?
这曲子,压过了全部的金戈铁马,诠释了男儿保家卫国身后的真正意义。
他们上阵杀敌,为的不就是可以停下,品那一份温情。
黑廷方站起,直视着庄小兰,刹那后又笑说:
“真没料到家父过后还可以有幸听见此琴之音,庄大夫讲的不错,他的确叫琴。”
老太太记起了往事,居然落了泪,她扯着黑廷方的手掌说:
“廷方呀,你父亲走的急,此乐器并没传承下,本当他会一直放烂都没人弹奏,却不想为娘这有生之年还可以听见呀!”
黑爵爷安慰了自个老娘几句,又转头对庄小兰说:
“庄大夫,请问你方才弹奏的是为什么曲?”
庄小兰说:
“月夜钢琴曲。”
“月夜钢琴曲!”黑爵爷呐呐说:
“第一场乐器比试,庄大夫胜出。”
黑爵爷拍板了,那惟一可以和他叫板的老太太正追忆难过,因此其他人不敢有异议。
再观那一些姑娘夫人们,面色一个比一个难堪,那黑如冰更要快咬碎一口银牙。
“算你走运。”
黑子昴惊异后戳了戳身旁的明清朗,问:
“她咋连这也会?”
明清朗满脸得瑟,笑说:
“小兰天赋异禀。”
黑子昴:不知哪里来的细作,鬼才信了她天赋异禀。
第二场,棋!
庄小兰听见老太太身旁的大丫头环宣布后,轻轻蹙起了眉头。
据她所知,古时间人讲的棋多半是围棋,她不会呀。
要说,她们家中是传承几百年的老字号,某一些方面爷思想还是蛮古板的,因此她不但要学习21世纪的东西,就那古时间人家姑娘们学的琴棋书画都要学,除去那书跟象棋有所成就外,别的会,可并不精通。
就这棋……
当初她还小,爷叫她学围棋时正好二叔二婶在,二叔身穿一套黑色的西装,二婶一条白色的长裙子,她垂头一瞧那黑白棋,马上就厌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