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她忽然听到脚腕上的一串铃铛声撸起裤腿一看,脚上挂着铃铛。
脚腕挂铃铛可是妓子行为,想到有可能是她的出身,沈念桃脸都白了。
回到屋里的时候,柳玉卿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拉着她的手探她的脉。
一切正常。。。蛊毒已清。。。
“哪里不舒服?”
沈念桃忽然反握住他的手,脸色苍白,神情呆滞地问道,“我脚上的铃铛是哪里来的?”
柳玉卿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便说是他送的礼物。
“你骗人,怎么可能有人会送这种东西!这分明是青楼女子为了讨客人欢心才会佩戴的!”
一时之间,柳玉卿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虽然看似风流,但从未踏足风月场所,自然是不知这层用意。
“我。。。我不知道。。。”
伤心之余,沈念桃用力地想要扯下铃铛,脚腕上勒出血痕也不松手。
“我帮你解开!”
本想着这东西一日不摘,墨九渊来时就一日不敢带走沈念桃。
如今蛊毒已解,这铃铛也只是个普通的铃铛而已,可沈念桃这个样子,他也不得不多做打算了!
脚链被拿下来的那一刻,沈念桃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就像是忽然解开了枷锁。
看到柳玉卿拿药膏要帮她上药,沈念桃立马阻止了。
“虽然铃铛我不喜欢,但若是落下疤痕也算是纪念,就当是。。。特别的礼物?”
柳玉卿的眸光微颤,喉咙上下动着,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
“好”。
以前他总觉得那些为了女人放弃一切的男人都蠢如猪狗,可后来他认识了沈念桃。
就算对方已经嫁做人妇,他还是忍不住靠近,刚开始只是想逗逗她,后来是想利用她。
日子久了才发现,这个女人不是那种一眼惊鸿,惊艳世俗名酒,而是不声不响,瓶身沾满泥土的陈年佳酿,让人饮上一口就回味无穷。
次日,柳玉卿就带着沈念桃准备出门。
刚出府,就遇见一个不速之客。
“我有话对丞相说!”
看到永宁公主急切的模样,柳玉卿冷冷地拒绝道,“公主不必多言,和亲是国主的意思,况且做一国之母,也没什么不好!”
见柳玉卿如此决绝,永宁公主不死地拉住他的胳膊。
“丞相当真不知我的心意?”